招聘：女生，一流的也不要

昨天是我生平第一次去招聘会，就是传说中的“处女秀”。场面极为热烈，我一度担心手里拿的那瓶水会被挤爆掉。起初还有点害怕，从没见过那么多人同时出现在同一平方米内，后来却开始忍不住想笑，觉得像看一场闹剧，而自己也是声色其中的一个。

因为是北京市机关单位的专场，似乎吸引了更多怀抱着强烈北京梦的人。但是很显然，北京并没有因为大家的热情哪怕再宽容一点点。几乎所有的展位后面都写着，北京生源，男性优先。

我看着那些黑体的大字，很想去问一下那些来招聘的人，如果我不是北京人，如果我不是男生，会说明什么？一个企业的负责人说，我们宁愿要二流的男生也不要一流的女生。呵呵，那就让一流的女人们统统回家给二流的男人洗衣服做饭去吧。

我从没意识到做一个女生会成为自己的劣势，但是看看身边，还真的是女生居多。很奇怪男人都去哪儿了？是在家里种地，还是都去当了老板？如果性别比例持平，同等境遇的男生在做什么；如果是女人居多，就这样也不能掌握社会的主动权么？

大家拼了命地跟一个陌生人说自己有多能干，我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同伴提醒我说，千万别笑，不然别人会以为你疯了的。真的，也许我真的疯了。从头到尾，我一直在笑，忍都忍不住。今天想起来的时候竟然觉得有点心酸。

用了很短的时间我们就挤出来，在会场外面脱了大衣搭在胳膊上，北京今天20度。

会场里的热浪恨不能把顶棚掀起来，再货真价实的沙丁鱼罐头也不过如此吧。会场外面的队伍已经排到几百米外而且长时间停滞不前，大概真的已经再多塞不进任何一个人了。终于明白前些日子一个人说过的话了，那时候我还做出天真的表情跟他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