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院女生在日本被迫做女体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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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曾在日本留学的漂亮女生向笔者讲述了她在日本作“女体盛”的经历。她叫王娜,今年25岁,回忆起做“女体盛”的那段屈辱经历,她好几次泪流满面。她用她的经历告诉我们,把人体作为盘子装食物,是对女性的极为不尊重,也是不道德的。
为寻梦想只身飘洋过海
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,父母都是艺术学院的老师,家庭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让我受到了良好的艺术熏陶。记得刚懂事的时候,父母就着力培养我的艺术细胞,先天的遗传加上后天的努力,让我对绘画和表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并在各种大小比赛中崭露头角。
我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艺术家,高中毕业的时候,我却以五分之差与艺术院校失之交臂,结果被一所理科院校的化工专业录取。当时我急得哭了一场,让同样失望的父母反过来安慰我,“没有关系,你只要喜欢艺术,上大学只要不放弃对艺术的追求,同样可以取得很好的成绩。”
2001年,我大学毕业,出于对艺术的热爱,我放弃了原本很好的专业和前途,回到家乡成为一名美术老师。但我所在的小城艺术氛围并不浓厚,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,也为了自己有更好更宽的发展空间,我说服了父母,决定只身到日本去闯荡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,母亲事先给几年前移民到日本的表姑取得了联系。2002年春天,我在日本的北海道见到了多年没有见的表姑。到了陌生的城市,我一时有些茫然,但因为有表姑在身边,我的心稍稍安慰了些。
到了日本后,短暂的兴奋很快被残酷的现实所扰乱。原来,表姑的丈夫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,留下了表姑和一个比我大一岁的表姐安子相依为命,一家人就全靠安子在商场打零工维持生活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表姐安子天生丽质,但因为父亲去世早,影响了她念书,几年来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。一有空闲,安子就会成天陪着我到处找招聘广告、精心准备面试,结果往往都是一无所获。
我带去的钱很快就花光了,而且上艺术学院还需要一大笔钱,闲散中我越来越坐不住了,把自己求职的标准一降再降,工作还是没有着落。
“女体盛”的经历疼痛至今
工作以来,我每天都承受着一些素质比较低的客人的嘲笑、羞辱,每天要忍受着这种痛苦折磨与煎熬。这份工作惟一让我有些平衡的是,挣的工资还算可以,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。
时间长了,很多在日本司空见惯的事情,对于我来说仍然还是无法接受,比如“女体盛”的胸部特别是乳房上要摆放着裱花奶油蛋糕,好像穿着美丽的文胸,漂亮极了。在“女体盛”身上摆放寿司还有许多科学讲究,如蛙鱼会给人以力量,放在心脏部;旗鱼有助消化,放在腹部;鳗鱼能增强性能力,宜放在阴户部位……
一天,来的客人很多,老板要求我和安子一起赤裸着并排躺在那里为客人上菜。那天他们吃得时间很长,且喝了很多酒,那些下流的话更是不堪入耳……等到客人全部离开,我和安子终于翻身起来,赶紧跑到外面清洗身体,想到要这样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挣钱,我忍不住又一次大哭一场。
晚上躺在床上,我的心一阵凄凉,其实我知道父母一定不会理解和接受我现在的职业,事实上我自己也难以接受。权衡再三,我终于决定离开这个肮脏恶心的职业。
我在饭店作了一年多的“女体盛”,挣足了我的学费后,我就离开了饭店,因为我实在不能忍受被凌辱的感觉。老板对我的辞职很意外,并愿意还给我加薪水,但我还是拒绝了。
艺术学院毕业后,我会回到国内,和过去的生活彻底告别。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曾经的羞愧带来的阴影,还会让我心口隐隐作痛。也许,我想刻意地忘记那段日子,可是“女体盛”几个字,总会在不经意间,刺痛我的内心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