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北大:一家三口体验顶尖校园的常态生活
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,将我从昨晚彻夜看球心惊肉跳极度疲惫之后的酣睡中惊醒,迷迷糊糊抓起听筒,“老妈在吗?”晕,是丫头,赶紧确认“我就是嘛。”“我问老爸在不在?”汗,原来跟我没啥关系。
老公甫一接过电话,顿时喜笑颜开,原来,丫头此刻是专程电祝他父亲节快乐。听着老公跟丫头聊天,我的睡意也渐渐消退,当丫头轻声说:“谢谢老爸老妈来北京
给我过生日”时,老公简直整个人都乐开了花,忙不迭地说:应该的应该的应该的。
记忆随之回到半个月前。
5月31号早上9点多,我在北大东门外给丫头发短信,问她此刻在哪,丫头很快回道“在宿舍。”当我和她老爸突然出现于她面前时,她竟无丝毫惊讶表情,令我极为不满而提出强烈抗议,丫头狡黠地一笑:“我早猜到你们会来的啦。”瞧这死丫头,真是她老妈肚里的蛔虫啊。
为何对丫头这个生日如此重视?因为18岁标志着成年,在西方一些国家,孩子满18岁后就该走上独立之路,自己挣钱养活自己。丫头本来也有勤工俭学打算的,可课业负担的沉重,训练的频繁,使她既无时间也无精力去兼职打工。但18岁仍是个不可忽视的生日,特别是对丫头来说,这是她在外地过的第一个生日。一个人远离父母生活在异乡,自我管理与自我约束就变得相当重要。究竟她在北大是种什么状态,她过得好不好,开不开心,我们几乎一无所知。于是决定借这个特殊的日子老两口一起去看她,说好了谁都不准提前告诉她,就打算吓她一跳的,哪知这丫头半跳都不跳,郁闷。
我说:“丫头,今天中午爸妈请你吃饭,祝贺你长大成人。”丫头露出为难神情:“太不巧了,我今天一天的实验课,从上午10点一直做到晚上6点,中午只半小时吃饭时间。”“那,晚上怎么样?”“晚上攀岩队的队友为我举行生日Patry,恐怕……”“那就明天吧,明天我们给你过六一儿童节。”唉,真没想到,千里迢迢从武汉
到北京,想请丫头吃顿饭竟然都如此困难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