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地底的声音
啪......啪......啪......
今天半夜,我又被这带点节奏的声响给吵醒了,针踏吗德,连我这样斯文的人也忍不住说了句针踏吗德,我平时是针踏吗德很斯文,您知道吗?哦......您知道了。
我平躺着,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那些声音出神,听着听着,竟忘了自己在干什么,脑里一片空白,就只有"啪"声跟寂静之间的存档。那些有序的声响不断地在我耳边回响,仿佛让我感到一种引力,非得去看个究竟不可。
于是,我便掀开了被子,翻身下床,穿好衣服,向楼下走去。关门之前不忘带上了手电筒。在楼道中,梯间的电灯都睡着了,但手电筒亮着。那"啪"、"啪"的声响还在继续,不过分贝好象比在房间里小。我一步一步地走下去,心中不带一丝恐惧,谁知道那该死的冷风突然侵袭,把我的勇气抢走了,所以我一边走一边抖着身体证明我对恐惧的臣服。
好不容易来到楼下,从马路边吹来的风比较清新,精神顿时为之一振。借着路灯的光线,我把恐惧赶走了一点点,再次紧了紧手里的电筒,循着那虽然很慢,却没有停止过的声响走去。它......仿佛来自后面的电机房。
推了推机房的门,可是门只动了动便又关上了,没有完全被打开。手上沾了点铁锈,一般这里没什么人来吧。我耳朵告诉我那"啪啪"的声响虽然来自里面,可是又好象不在里面,好象......是在电机房下面。我身体不其然地抖了抖,把仅剩的勇气都抛走了,只剩一点好奇心。
我再用力地推,终于门开了,那声响较门未被打开前更清晰了。
我把手电筒举往里面扫了一下,里面的布局没什么特别,只不过,那声响还在继续。啪......啪......啪......越接近真相,我越有点感觉这事不寻常,不禁有点毛骨悚然。
那声音又带着我走进了电机房,在里面,不难发现那些声音是从底下传来的。啪....啪.....一声声地还在继续。
从光线中,我发现了地下有块圆形的铁盖,我马上就能肯定声音是从盖的下面传出来的。
一个想马上离开的念头一闪而过,然而身体有点不听使唤,双脚难移半寸,而且,人往往会在好奇与恐惧之间作出愚蠢的选择。于是,我慢慢地蹲下来,用手把地上的铁盖掀开了,比想象中容易得多。
一道奇怪的黄光映在我脸上,不但不刺眼,还有点冷。那"啪啪"的声音就在下面,我把头探过去,低头一看,竟然看到下面有个人。而最动魄惊心的事就是那人刚好也把头抬起,跟我的眼光碰个正着。那是个狞笑的表情,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感情,那人就象一个死人,一个在狞笑的死人。同一时间,我还瞥见了他手里拿着一条皮鞭。更骇人的是,地上躺了个尸体(因为没有动,所以我觉得地上躺的是尸体),那人就用皮鞭一下一下地往下抽,仿佛每一下都很用力地......往下抽,啪......啪......
那人僵硬的笑容快让我窒息,边看着我,手里的鞭子没有停止过抽动。我俩就这样对峙着,心底无比恐惧,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了。突然,一阵阴风迎面吹来,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竟不容易,眼里尽是模糊。
当再次睁开眼睛地时候,我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,窗户是开着的,天是暗白色的,风从窗缝里进来,吹得我的脸冰冰冷冷。当时我不禁要感到高兴,原来是在做梦,可是那梦里的心悸却那么真实,那死人的狞笑也是那么深刻,而最让我费解的是,我手里竟然拿着个手电筒......


